一百年的命

Tibet

藏巴拉在藏語裏是指財富的意思,代表着安寧富裕的生活。屹立在世界屋脊的西藏,大自然常常在壯麗的雪山下咆哮。在艱難的環境中生活,不難相信心中的藏巴拉比物質上的藏巴拉更為珍貴。

此書的故事發生在滇,川,藏,在高原上又生活了民族如納西,僳僳,回,漢,怒族。二十世紀初,法國的神父帶着單純的夢想,希望能叩開西藏的大門,扎根雪山。

當一個新的宗教或文化湧入藏傳佛教的根據地,基督和活佛,必定會相互碰撞而衝擊出浪花,難為了人民,彼此也折騰着。

故事的巧妙之處是用一百年的西藏歷史作背景,通過真實的歷史,逐年代去揭示人性的雙重本質,有時閃爍,有時腐爛。最險惡的魔頭刹人如麻,十惡不赦,最後立地成佛。最資深的神父竟然色誘修女。
大家族繼承人和愛人殉情。最有權勢的吐司和其後人終身報仇。

本來活佛以為基督的殖民地式插旗
做法已是雪山的一大挑釁。但是當紅色的革命變成一種信仰。活佛和神父都覺知這红色強烈得連夢想也滅了。

在一百年的命輪上,人不自覺地重覆祖先的路。命運迴轉,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生滅滅,滅滅生生。

過了一百年煎熬,年輕神父修畢神學歸來, 體會到有你無我的目標只會為靈地帶來不幸。 對抗文化不是仇恨,不是爭奪,不是比較。
共存,是一道寬闊的關口。
佛道: 宗教庇護一切。

“There will be no universal civilization, but instead a world of different civilizations. Each of which will have to learn to coexist with others,"  
Samuel P Huntington

慢活西貢

Carl Honore 在其暢銷書 “In Praise Of Slowness" 中提出在經濟不景氣下,我們更有需要探索慢活的生活態度。慢活意識主張慢餐,慢行,慢工作,慢閱等。
總之,什麼也慢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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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天,在西貢墟閒遊,心態上慢活了三小時。甫下車,四周的空間感令人自然地放下。

在平和的小墟,少了層繁囂,連空氣也浮衍出雨後的清爽。

西貢真有些獨特的小鎮風情,一排排低密度的三層小屋,地舖有閒情洋溢的咖啡店,露天小酒吧,地道麵擋等。中庭當眼處有座令人敬奉的古廟。據說有百多年歷史,是天后宮和協天宮相連而成,建築外觀呈現出古代中國建築的風格,講求的是平衡,對稱。屋脊呈現民間的裝飾藝術,盛載着古哲先賢的史譽。

猛然有感真正的威勢不是靠高度來攝獵,最恆久不衰的威杖還是靠文化歷史來存活,依附古哲先賢的史跡作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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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廟的屋脊的一排石灣陶瓷,描述的是王母娘娘的居所瑤池。話說瑤池是天然高源的平湖,道教信徒誠拜的神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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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組石灣陶瓷是以汾陽郭子儀的偉跡為旨。據史實記載郭子儀是唐代政治家,平定安史之亂。有云權傾天下而朝不忌,功蓋一代而主不疑。是官人的典範,福惠其後人達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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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旁有所空置的學校,和簡單的生果擋。出世,入世共存一路。也是宗教,文化,歷史,生活交織的本質。

思緒當然享受寧夏氣色但總得歸家。駕車回程時,為了享受郊野的綠蔭,特意行上曲折的山路。沿途十分景色怡人。道路兩旁盛放出自然的力量,有很多城市看不見的大樹。其中我尤其記得的是花果帶紅鳳凰樹倚着另一棵大樹垂伸在我頭上。鳳凰樹通常六月就會凋謝,但這棵還盛放着,配上兩旁強壯的山臂,青苔為裸啡的怡山穿上最美麗的衣裳。那境很美。

回家,我當要把它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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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活三小時,寫意得像去了一趟旅行。

物已遷, 但願人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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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熱呀!
在牛上吃完豬腩麵,喝過最冰凍的凍檸茶。
從牛上往下走,沒有精緻的都會規劃,但城市生態亂中有序,舊鐵皮撐着狼藉報攤,香燭鋪內,店主街坊圍攻着四方城。當鋪在窄巷瑟縮一角,害羞地迎着。無疑有些足跡是被洗滌了,但有些舊日還存活着。

在竹藤舖買了張小椅,夏天放在露台可乘凉。店主穿著汗衫,幫我包裝起來,粗豪但說話詩文地道。在陽光下,大家微笑着,有些物已遷,但願人常在。

Some city shots around upper Ngu Tau Kok (NTK) and lower NTK today. 

The city is green, fecund and alive, even in the relentless heat of Summer.
When people rekindle fond memories of old Hong Kong, perhaps old jewels of the city are just around the co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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