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

方言是一個地方的語言, 但方言又不能歸納為一個國家的共同語言,所以能明白方言的語意,有時只限於一地方,一水土。

在家工作, 就算家中沒有電視,手機的新聞台也會傳來live, 每天下午的新聞發佈live 都由方言(慌言) 組織而成。 生存於此一方言下,我不用看,單是聽也明白此方言,其義之慌。

我沒有作聲

和行家通電,行家說不要看太多新聞,看一節有線新聞然後關機,明白那日發生什麼,就可以了。多看,無益,傷身。

我微笑,是的

在共同的方言中,不太相熟的朋友,大家會探索彼此有多了解慌言。 能明白方言藝術的人,自會知道大家也是同病相憐,同悲相依。

鄰居是個開心中產婦人,每日三時許,會出外買車仔麵作下午茶。每日4 時, 她都以新聞發佈會送麵。 有次大家在升降機, 大家隔着口罩, 開心婦人告訴我,她以前好開心, 現在一到4 時,不能看電視,要不然,午睡也不能睡。

她並沒有說什麼, 但大家明白這方言的意思⋯

原來,這鐵屋並不太堅固,不要睡醒。

一萬元, 作安眠藥吧

「加入一件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裡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嗎?」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絕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魯迅 《吶喊》